caramel-lena

奈何流芳抵不过苍凉

为啥莫名其妙就被加精了?!

写了一下老米和亚蒂之前的事,明天打出来。
估计再写个几段就放大招了(不
码字就不摸图了

Dans le fond d'un Irish Coffee.
Loin de tes yeux couleur cannelle.

{ 在爱尔兰咖啡馆的尽头
你浅褐色的双眸,感觉离我那般遥远 }

{Larmes de caramel}


{戒指}米英

“在这…贴上一个小男孩。”
他牵我到靠床的墙面前,指了指确切的位置。墙上已经被贴了不少东西,最底层的背景是一副画——一座英派的小镇。
“什么样的男孩?”我问。


亚瑟就抱着枕头窝到床上,“嗯…让我想想……”他用手抵着下巴,“他最开始拉着弦乐器。”
“哦,那么它是什么呢?”我显得很认真,像是同他一起考虑着。
“小提琴怎么样?什么队的?好吧,我对流行乐知道的不多…”他沉默了一会儿。我就接着他的话:听着不错啊,没有参加乐队的小提琴手,他的音乐一定是属于他自己的。
我走到亚蒂身边坐下来,伸手抓过一件搭在床沿的外套,罩在他的肩上。毕竟下午变凉了些。做完这些我再回到原处坐着,听他慢慢地说。


“他是一个来自曼彻斯特的男孩,他叫……”又顿了顿,他抬头问我:“你觉得他叫什么?”我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。
就笑笑看着他,轻捏过他的手腕再握住指头,“亚蒂问hero,hero也不知道啊……”用着轻快的语调。
那时候亚蒂就坐在床头,我将他抱着。他的头发软软的从鼻子前拂过去,身体闻起来像是有阳光的味道。我只是一抬头,就看见了被落地窗映进来的日落;合着天空泛着红。

一天又一天,我只要休息或是没有在工作的时间里;就会和亚蒂在一起。
一直呆在我们的房子里,我鼓励他进行一些没有意义的对话。他好像并没有注意到戒指的事,虽然和我想的一样,老实说我还是希望他能注意一下。


我过得很充实。
并且,我认为这样规律的生活对于持续沉思的亚蒂是有好处的。
那天晚上我才将花拿给他看,结果他伸手摸了摸花瓣就对我说了句特别没有情调的话“多少钱?”
果然不论他变成什么样,亚蒂就是亚蒂啊。


只是那个时候,我身体的一部分认为我们可以就这么永远生活下去…



tbc.
{ 过渡章吧。到这里应该知道了,亚蒂和阿尔是一起生活的。阿尔会将亚蒂照顾好的(保证)并且关系确认了(看戒指就知道了)
但是写到这段大概看得出来问题了,亚蒂有一方面障碍。他不愿意接触外物,也就是说,只和阿尔最熟悉。所谓精神层面的问题,但只是轻微的有这方面症状,原因之后应该会讲。以及法叔是知道的。
我觉得我不会虐的,先说一声。
然后,整篇文都会比较平和,说故事就只是说故事而已……以上。 }

{戒指}米英

他伸出手,才发现第三只指头上的那枚戒指不见了。
回过神却无心去找,而是转去了花店准备换掉家里的那簇旧设。

推门后牵连出一串叮零作响门铃声,门边还攀着一小段扶芳藤。过了午后两点,店中的温度开始下降,有阳光穿过边窗落到了他脚边的地板上。
“今天可是休息日啊,不暂停工作吗?”阿尔弗雷德看了看弗朗西斯,自顾自的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而后者都没给他个正眼,仍旧整理着手边的花儿。

完事了就将一张有着暗纹的素色纸卡搁在花束边——
Emith Fla。

他象征性的拍了拍手:“你以为哥哥我不想吗?昨天下午和花市预订的花今天就送过来了,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准时过?我还以为会等个几天。”
说着一脸郁卒,“你来我这里做什么?”
“显而易见,hero来找你拿花啊!”笑得灿烂极了。
“你一定要用“拿”吗?”法国额上青筋突突的跳,笑着扔刀子回道。
“看来你犯事了啊?花是给小少爷的?”

被问的人一愣。
“闭嘴…”


tbc。
{ 慢热,非常慢… 以及现实风,坐标西欧。神展开(大概)事实上就是一点点的讲故事而已。然后看到这里就知道了,这一段没有亚蒂∂w∂ }


我觉得我太久不写文章了,现在写出来了些什么鬼……
像是意识流的属性。

If I die young bury me in satin.
Lay me down on a bed of roses.
Sink me in the river at dawn.

我的皮肤已经发青
就如同我冰冷手指上的戒指。



【输氧与输血对调,是很久之前就想画画看的东西